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泉州州衙设厅

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,李三坚头一把火是给泉州众官吏添俸,这使得众人感到异常意外与惊喜。而李三坚第二把火就是宣布立即施行“荒政”,以赈济灾民、安抚百姓,以应对泉州水患,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并未使众人感到多么惊讶,众人只是觉得李三坚果然是名副其实,不愧未大宋状元及第。

那么李三坚的第三把火又是什么?众人是拭目以待。

“本官初至泉州惠安县县梅雨村之时,居然被贼子袭杀,本官也因此腿脚受伤,至今未愈。”坐在大堂之中的李三坚看着州衙诸官吏说道。

州衙诸官吏闻言顿时大惊,并纷纷交头接耳、窃窃私语。

堂堂一州之长吏,刚刚进入自己辖内之时,居然被贼子袭杀?简直太令人震惊了。

怪不得李府尊他走路一瘸一拐的,原来是腿部有伤。

此前众人均是认为李三坚原来是个跛者。

玉树临风般的人物,居然是个跛者,众人甚至都在为李三坚感到惋惜。。。

“啪!”李三坚忽然用惊堂木在书案之上重重的拍了一记,将州衙诸官吏吓了一跳。

“泉州贼寇居然如此嚣张吗?光天化日之下,也敢杀官造反?我泉州真到了如此地步吗?贼子官都敢杀,更何况庶民百姓?”李三坚随后沉下了脸,大声怒道。

李三坚的喝问,使得众人是面面相觑、噤若寒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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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府尊息怒!”半响之后,州衙判官周方寍拱手对李三坚说道:“贼盗之事,也非我泉州,乃至福建路独有之事,我天朝各路各府各州,哪一岁无贼盗作乱啊?或大或小而已。不过李府尊,惠安县这些山贼确实胆大包天,令人切齿痛恨,下官就这下去安排捉拿此等恶贼,拿到之后定当严惩不贷。”

周方寍说的倒是实情。

宋之“贼盗”频发,始终不断。自有宋以来到目前为止,大规模的、有记载的贼盗作乱之事有一百余起,几乎每年都有贼盗作乱,小规模、零星的贼盗案件更是数不胜数。

近有天子脚下的京畿之地的作乱,远有京东、京西、河北、淮南、江浙、福建路、广南路等地的贼盗作乱,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大宋江山。

宋天圣十年,京西路张海举义,一岁之内,恣行残暴,京西十余郡幅员数千里,官吏逃窜,以至江淮州县无不震惊,朝廷调兵遣将,前去镇压,均遭败绩。

庆历三年,张海兵败被诛,但张海之乱已经整整持续了十一年之久,以至于事后朝廷重臣欧阳修叹道:“纪纲隳坏,盗贼纵横,天下大乱,从此始矣。”

自宋仁宗至今,贼盗作乱之事非但没有减少,反有愈演愈烈的态势,贼盗之事是一年多过一年,一火强似一火,因此李三坚惠安县遇袭之事与其相比,可谓是小巫见大巫,不足为奇。

“不用了。”李三坚怒气稍歇,说道:“本官已命惠安县县令拿住了诸贼,不日就解送泉州。不过,诸君,此时我泉州水患肆虐,百姓生活困苦不

堪,因此不能再有贼盗作乱之事了,不能再有雪上加霜之事了。”

窥一斑而知全豹,贼盗如此猖獗,而此时又是泉州水患期间,李三坚担忧有人会趁机作乱,若真发生了,那么必将会使泉州官府焦头烂额的,必将会使李三坚顾此失彼、手足无措,甚至朝廷怪罪下来,李三坚也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。

因此李三坚必须防患于未然。

“吾等遵李府尊之命!”州衙诸官吏闻言一起应道。

“李知州所言大是!”泉州通判崔永梽开口道:“王者之政,莫急于盗贼。除了陆贼之外,还有海贼作乱。我泉州郡县皆临江海,莞蒲啸聚,盖常有之。因此不得不防,泉州兵马监押严扈、巡检使陆肱何在?”

“下官陆肱听命!”崔永梽唤了两人之后,只一人出列应道。

这个人便是泉州巡检使陆肱。

“兵马监押严扈哪里去了?”李三坚见状,脸色异常难看的问道。

值此关键之时,泉州兵马副总管居然不见踪影,使得李三坚心中是异常的愤怒。

宋时地方驻军主要有两种,其一就是朝廷精锐之军,禁军驻扎在某州府,被称之为“更戍”禁军,“更戍”禁军又分“屯驻”、“驻泊”、“就粮”三类。

禁军被称之为“天子之卫兵”,以守京师,备征戍,是由朝廷直接统辖的常备军,除被称之为“班直”的大宋禁军充当皇帝宿卫外,其余禁军隶属三衙,驻守京师,并分番调戍各地。

因此无论哪一种的禁军,州府是没有统辖权与指挥权的,地方州府除了供给驻扎禁军吃喝之外,就没州府什么事了,不但州府指挥不动,就连路级衙门要动用禁军,也必须先奏请朝廷同意,朝廷准许之后也不一定要你地方指挥,也许会派遣一名官员下来统帅禁军作战。

不过州府也并不是无兵可用,州府也有可用之兵的,那就是厢军、土军、乡兵、蕃兵等等。

厢兵是宋除禁兵之外的又一支常备军队。它是由五代时的镇兵演化而来,是拣选各地藩镇之兵,其精悍强壮者,送京师,老弱者留本城,从事各种役作。

如果说禁军朝廷之军,是正规军,那么厢军、土军、乡兵、蕃兵等就是地方杂牌军。

厢兵“大抵以供百役”,几乎是不会上阵厮杀的,平日里除了协助缉拿贼盗之外,剩下的就是修筑城池、打造兵器、修路筑桥、治理河道等杂事,甚至用于侍候和迎送官员、邮递、开荒等,战时厢军最多为运粮之兵。

对于以上种种,李三坚早在广南西路之时就体会到了,当时李三坚等人前往酒肆喝酒之时,居然就是几个厢军服侍他们喝酒的。

如此荒于兵事,怎堪上阵厮杀?

此时的泉州只有三千余厢军,另有土军、乡兵、蕃兵若干。

而统帅泉州两千余兵马的就是李三坚,李三坚为权知泉州军州事,除了主管民政之外,就是军政之事了,因此泉州兵马都监是由李三坚兼任的,而兵马监押为兵马都监的副手或称之为辅

佐,负责日常屯戍、边防、训练等事。

可此时泉州兵马监押严扈居然不在泉州,那么他去哪里了?李三坚在感到愤怒的同时,也是疑惑不解的。

“回李府尊的话。” 节度掌书记伍从铭闻言慌忙答道:“严监押丁忧去了,至今未回。”

“丁忧?丁忧期间为何不去职?”李三坚闻言皱眉问道。

宋时,父母死后,子女按礼须持丧三年,其间不得行婚嫁之事,不预吉庆之典,任官者并须离职,谓之“丁忧”。

子女为父母持丧,为天经地义之事,此为孝道,没什么可说的,问题的关键就是离职,无论你位居何等高位,只要父母之中有人亡故,那么你就必须得去职回去守孝三年。

甚至有人以此为手段,打击政敌,这在历朝历代是有先例的。

“回李府尊的话,严监押丁忧不不久即被夺情!” 伍从铭答道。

品官丁忧,若匿而不报,一经查出,将受到惩处。不过朝廷也会根据需要,不许在职官员丁忧守制,回来任官,谓之夺情。

“岂有此理!”李三坚尚未开口,崔永梽怒道:“既然夺情,为何人不在其位?人又跑到哪里夺情去了?如此荒谬之事,本官定当上奏,去其官职。”

若无宋帝赵佶旨意,无吏部文书,州府是无非任命和除去有出身官员的职务的。

州衙众人闻言均是吃惊的看着一唱一和的李三坚、崔永梽二人。

二人不久前还如同仇敌一般,为何现在两人却是像穿一条裤子一般。。。州衙众人均是心中暗道。

“不必了!”李三坚看了崔永梽一眼,又看了看州衙众人一眼后说道: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军不可一日无将,本官自京师前往泉州之时,已得陛下圣恩,可任免泉州州以下的官员,事后只需上奏朝廷即可。”

李三坚随后又盯着噤如寒蝉州衙众官吏道:“本官今日就下令,除去严扈泉州兵马监押一职,就让他永远丁忧去吧。”

“崔通判,以为如何?”李三坚随后转头问向崔永梽道。

“李知州此举甚妥。”崔永梽点头道。

你都已经有了“尚方宝剑”,还来问我作甚?崔永梽随后翻了个白眼。

“着吏部签派官员姚舆入堂。”李三坚看了崔永梽一眼,微微一笑道。

一直在堂外等候的的姚舆接到传唤之后,大踏步的走进了州衙设厅,拱手向着李三坚、崔永梽施礼道:“小将姚舆拜见李府尊,拜见崔通判!”

“姚舆,字叔兴,绍圣四年武进士,原为开封府府衙当官,此时接吏部调令,前来泉州。”李三坚点点有后说道:“本官命姚舆暂为泉州兵马监押,掌泉州日常兵事。”

原来是他们早就安排好了?此时州衙诸人心中均暗道。

不过姚舆宽肩、蜂腰,身材极为挺拔,人又非常年轻,因此州衙之中的许多人不由得暗暗称赞。

好一员虎将!如此虎将在禁军之中都是极为少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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